南宮琰問:“難道聽皇上的話,為本王開枝散葉,為皇家增添子嗣,就不是為大梁國儘忠儘孝了,就不是效忠皇上了?
本王看來,無非是換了一種方式而已。”
雲蘿釧沉了一會:“你這是強詞奪理,保家衛國和為王爺生孩子怎麼就一樣了?”
“怎麼不一樣了,為本王生幾個兒子,將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