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為自己心堅定,不會被上顧寒州的標簽。
可是邊知道他們事的人,已經很自覺地把看了顧寒州的人。
有時候在想,如果當初沒有遇到顧寒州,又或者那晚沒有回來,逃得遠遠的,事會不會是另一番結局。
以為,離開了許家,自己就等於逃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