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吃兩口,薑寒過來言又止,想要說點什麽,但是話到了邊又無奈的吞了回去。
“怎麽了?
是不是顧寒州出事了?”
“先生植皮手已經結束了,可以自由活了,你可以去看先生了,但是我怕你……承不住打擊。”
“什麽打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