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換做之前,許承衍肯定死皮賴臉的讓陪自己去,但兩人剛鬧了不愉快,他沒搭理,在玄關換鞋後出了門。
他打車去了醫院,把傷口的線拆掉後,去婦產科和米母打了一聲招呼,然後找了一家餐廳吃午飯。
他接過服務員遞上的菜單,正在點菜,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:“許?”
許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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