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瓶蓋擰上,抬臂去角的水漬,說不上是生氣還是氣惱,只是語氣微微有些不好:“既然知道,你又何必為難我。”
季錦川皮笑不笑,深邃沉靜的眸子黑到極致:“只有愚蠢的人才不會拒絕。”
笑瞇瞇的湊上前,雙手環上他的脖子,吐氣如蘭:“只有聰明的人才不會拒絕季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