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對,不是這句!」顧雲念搖頭,想到了什麼,卻又像隔著一層,一時又想不明白。
「你想到了什麼?」奚博容問道,回憶著幾隻剛說過的話,全部重複了一遍。
「我說,這也不是,那也不是,那是用的什麼方法?總是有人下的毒,不然難道會是溪自己湊上去的。」
剛說完,顧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