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念沉下臉,也沒立刻揭穿,語氣微冷地問道:「那你是白天犯困,晚上睡不著。還是什麼時候?」
溪終於到有些不對,隻是一個失眠而已,顧雲唸的表,卻顯得太凝重了。
臉上的笑意也收斂起來,認真地回憶著,說道:「就是白天的時候老犯困,打哈欠流淚。到晚上,明明困得不行,可一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