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念看了幾眼,就直上二樓,去了靜室。
看到供案上的經,眼中的猶豫隻是一閃,就堅定下來。
坐在團上凝神片刻,堅定地出手去。
依然是一道金鑽眉心,眉心脹痛,卻不再是昨日那麼難忍了。
隻是一刻鐘後,顧雲念依然渾大汗淋漓,手腳發地去了浴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