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聲抱歉,遲遲冇有說出口,那就像一魚刺,卡在餘教授嚨裡,他對程越就始終帶著幾分愧疚。
為了補償,他至不會再像之前那麼偏袒馮遠征。
這纔是朱茯苓要的結果。
輕飄飄一句道歉太便宜了。
而且道歉說出口,於教授自己心裡舒坦了,對程越的愧疚也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