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拽住他,紅著眼角,朝他搖頭。
“我沒關係的,你彆怪他,他媳婦不喜歡我,所以他才避嫌,我能理解他,不是他的錯。”
“他媳婦?那個投機倒把的農村人?初中都冇唸完的文盲到底有什麼好,他就為了這種人欺負你,你還替他說話?”
馮遠征不自覺反握住的手,滿臉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