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於教授到的第二天就來了,說是周教授讓來的。”
程越著眉心,“不知道跟於教授說了什麼,於教授把留下了。”
照於教授的說法,一個姑孃家千裡迢迢跑來,很用心了,彆的同學纔不肯跟來吃苦。
再說來都來了,總不能把人給趕回去吧?年輕姑娘一個人在外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