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是坐下午的火車,要先回一趟學校,跟教授彙合。
程越冇忘記把詩也帶上,像前些天一樣,往學校告白牆上。
大大方方的,有人在看也不管。
徐燁歎爲觀止。
“還以為那些膩膩歪歪的纔會高調搞這套,冇想到啊,整個學校最高調的人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