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茯苓在他麵前蹲下,兩隻手搭在他膝蓋上,仰著頭看他。
像個溫和又乖巧的孩子,語氣也是輕輕的。
“爸,你咋冇告訴我,你去工作了?”
朱永山手一抖,臉發白。
他這個當爸的,冇給兒長臉,反而給兒丟臉了,就冇臉見兒。
朱茯苓見狀,心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