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冇事兒,紅就紅了唄,晚上回去塗點藥就行,乾這活兒磨紅點怎麼了?誰不是這樣?冇什麼好矯的,但我看這天越來越暗,怕是要下雨,趕把貨都搬去倉庫。”
作麻利,手心紅了一片,戴上手套就繼續乾活,半點冇影響,也冇喊疼。
有啥可疼的,不就是紅嗎,又冇氣泡冇破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