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不早說?”瑯玕甚為無語的道。
眼下玄鈞那傢夥,走的連影子都沒有了。
而且遍尋一週,半點痕跡都沒有留下。
“沒有他,我們走不出去了?”瑯玕不死心的問道。
“這聚元陣本就是帝君所造出的陣法,我們於此來說,都是外人。”容越不不緩的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