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的人,正是玄鈞。
此時他側目微微瞥了隨從一眼,這才款款的坐起來沉聲道“黎耀!”
“屬下在!”被喚作黎耀的,趕恭敬的朝他行禮。
“本君這一次,睡了了多久?”玄鈞冷聲道。
“回帝君,已有一千多年了!”黎耀恭聲說著,復又道,“帝君,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