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可能!」白溟想都沒想的,便否定了他的說法。
「那不然,你要怎麼解釋?」墨初染冷聲道,「我說過了,是你一直,一葉障目!你所認為的雲姝,隻是那枚印記!時至如今,就算把雲姝,完完整整的放到你的麵前,怕你也難以將其辨認出來了!」
說完,他便沒再理會白溟,轉離開了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