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月被掐著脖子哇哇著:“哎呀,你這是乾嘛?疼,疼疼死了。”
秦緋哼一聲,故作生氣的把黎月到在床上,前天晚上可是更疼好吧,手著黎月的臉蛋:“怎麼這麼壞呢,竟然給我送那種禮。”
黎月滿腦子問號,邊笑著躲開秦緋的魔爪,邊問:“什麼禮,我送的是腳鏈呀,你不覺得很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