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在做什麼?”
君佑姬在對麵坐了,取過那隻金鐲子,不覺挑了挑眉,“這不是你隨戴著的那隻嗎?”
這隻雕琢小青梅的金鐲,鰩鰩原本一直戴在手腕上的。
鰩鰩托腮,琥珀瞳眸轉向格子窗外。
因為與花思慕的訂親宴即將臨近的緣故,所以纔在前些時日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