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言昨夜睡得極好。
醒來時,隻覺羅帳裡十分暖和,便是隻穿著綢中,也並不覺得冷。
鬆開抱了一夜的枕,坐起挑開羅帳,就看見君舒影正推門進來。
男人手裡捧著一盆熱水,見醒了,俊如畫的麵龐上便立即噙起格外溫的微笑。
他走過來,親自侍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