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住額頭。
無論如何……
那個名字,都想不起來了。
池塘邊,枯樹枝椏橫斜,捲曲的枯黃葉尖兒探進塘麵,點開圈圈漣漪。
沈妙言凝目而思,忽然想起前些時日在正宮時,陳嬤嬤說過的話。
說,
——趙地有個男人難纏得很,我知曉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