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兩人進門檻,沈妙言獨自站在臺階下,仰頭向府邸匾額。
匾額黑底金字,大書著“相府”二字。
許是時間有些長,那匾額看起來很是破舊,同這金碧輝煌的闊氣府邸相去甚遠,放在一起並不般配。
拎起擺踏上臺階,猜測這匾額大約是趙無悔用來懷念什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