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言聽罵著“賤人”,半點兒都不生氣。
垂柳依依,閑適愜意地倚在扶欄上,白膩纖細的玉指輕搭著紅漆木雕花扶手,另一隻手握著白玉柄的團扇。
細看之下,那手指竟然比白玉柄還要白膩通。
真真是冰玉骨。
抬手扶了扶發釵,宛若塗過花般嫣紅的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