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氏裝模作樣地痛哭著,“我就說,這事兒不像是作假,我們妃夕那個地方的確有顆紅痣的……妃夕啊,你便好好從了你夫君吧,他雖然年紀大了,可年紀大的男人才知道疼人啊……”
“哈!”
沈妙言忽然笑出了聲。
搖開手中的紫竹骨摺扇,輕咳幾聲,溫聲道:“不好意思啊,我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