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江梅枝再醒來時,已是第二日的晌午。
從床上掙紮著爬起來,鴛鴦紅帳空空如也,的棠之哥哥早已不知去向。
呆呆坐了片刻,因著委屈,忍不住淚如雨下。
打小服侍的兩名侍聞見帳中的靜,急忙過來服侍沐浴梳洗,好生打扮過後,就已是中午了。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