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床榻上,慢條斯理地穿上素白羅,暗道這廝倒是狠心,為了留下,真是無所不用其極。
彎腰撿起腳踏上的繡花鞋,邊往腳上套,邊漫不經心道:“這幾日都不必去膳房了,咱們自己想辦法弄吃食。”
綠翹又道:“不過是錯過了一頓早膳,你心氣怎就那麼高?反正都快到中午了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