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言撇了撇,暗道你小時候瞧著稚可,鬼知道你長大了是這副如狼似虎的模樣!
這般說著說著手腳的樣子,不也害怕嘛!
又哪敢再跟他相依為命?
連澈忽然抬眸,眼神俱是冷厲:“姐姐犯了錯,難道一點都不知道悔改?!”
“我哪裡又做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