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言看著悲傷哭泣的模樣,暗道原來如此,對王靜姝而言,西郡最大的危險,其實是徐家。
拿出繡帕,輕地為王靜姝去眼淚,“靜姝,四哥他你想象的還要有能力,你要信他,也要信我。”
王靜姝哭得鼻尖紅紅,抬起眼簾,輕輕握住的手,“你當真不打算走?沈姐姐,在局勢沒有惡化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