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畢,他沒再搭理連澈,徑直推門而。
他踏進門檻,回頭了眼仍舊坐在地的連澈,還不忘將殿門掩。
他把托盤端到寢殿,看見沈妙言正對鏡梳妝。
鏡子裡的姑娘如羊脂白玉,很是白。
他微訝道:“那些紅疹子都消了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