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言挑眉,還未說話,君舒影已經策馬回來。
他手持馬鞭,月白錦袍在風翻卷飛揚,挑著一雙艷麗的丹眼,滿臉似笑非笑,“小舅子堂而皇之挖我的墻角,莫非是覺得我君天瀾好欺負?”
連澈低笑,“姐姐尚未答應做你的皇後,你這聲‘小舅子’,喚得太早了些。”
兩人對視著,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