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年了。”君舒影那雙勾外翹的丹眼盛著無邊喟,“我仍舊記得七年前,你是如何發宮變,謀逆篡位的。隻可惜,當初你敗了,還被父皇從這裡,一腳踹了下去。”
君天瀾掃了眼腳下那九九八十一級漢白玉臺階,角的弧度始終冰冷。
君舒影繼續說道:“可蒼終究是眷顧你的,雖然你當初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