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自站了好一會兒。
直到習習晨風,帶著些許涼意,把的思緒重新拉回來。
歪了歪腦袋,若有所悟地自語:“對啊,我可以‘自殺’啊!”
思及此,迅速奔回教坊司,把還在睡覺的王靜姝拖了起來。
王靜姝著眼睛,聲音猶帶睡意,“唔,沈姐姐,這天才剛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