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連澈指尖溢位,他不顧下姑孃的慘,嵌進裡的指甲,猛然朝旁邊一勾。
那個“天”字的一撇,霎時被他強勢抹去。
雪白的,那小塊外翻,看起來甚是可怖。
沈妙言哭得氣不接下氣,細汗從額角淌落,滲進羅漢床鋪著的褥子裡。
聲音發抖,眼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