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撐著一把素紙傘,獨立微雨,於這廣袤的天地之間,靜靜凝視那座孤墳。
山風驟起,卷著細雨,打了他的墨金海浪紋袍擺。
傘下,那素來冷峻堅毅的側臉,在此時多了幾分和。
“從前,你總說想要親眼看到天下太平,看到大週一統……如今,你長眠在這錦繡江山裡,枕得這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