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”沈妙言把玩著懸在腰間的荷包,“不過,像顧相這般人,大約並不信這些怪力神吧。於你而言,大約信你表哥,能得永生了。”
全然嘲諷的語氣。
然而顧欽原卻仿若沒聽見般,掙紮著往要下床,嗓音嘶啞:“表兄,我要去靈安寺……”
君天瀾拉住他,“山間風大,你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