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沈妙言醒來時,側已不見了人,隻帳還殘留著那個人淡淡的冷甜氣息。
眨了眨眼,慢慢坐起。
洗漱更後,正梳妝時,雕花房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。
著墨金勁裝的英俊男人,渾大汗淋漓地進門檻。
他把手提著的長刀掛到墻,便去屏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