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被按在榻的華服人,段雖窈窕,可那張呈現在燈下的麵龐,卻淺疤錯,在燈火下極為瘮人。
而覆在方的年輕公子,一雙桃花眼挑著無限風流,不是厲修然又是誰。
畫舫漸漸近,那兩人似是正在爭吵,因此並未注意到蘆葦叢的小小烏篷船。
“你無恥下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