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頭,隻見院門下掛著一塊陳舊匾額,書著“初心院”三個剝漆大字。
他抬步進去,看見著淺藍棉袍的男人,係著件鬥篷,弱不勝,正坐在屋簷下,對著滿園蕭條之景,輕長箏。
那箏聲如泣如訴,如怨如慕,縷縷,纏人心扉。
他獨自站在庭院,過了良久,那斷腸之曲才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