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陶著他薄怒的臉,心頭忽然疼了一下。
從前癡心他,可他卻對答不理。
如今自覺死了心,可他卻又這般為出頭……
胡想著,沒過多久,謝昭被人請了來。
人尚未進來,那甜膩膩、滴滴的聲音已經傳了進來:“相爺,不知您喚妾過來,所為何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