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那鎮國大將軍明著暗著拿西北的科舉說事,著皇去他兒那裡!呸,用這種方式爭奪寵,那徐賢妃也不害臊!”
沈妙言不以為意地笑了笑,“是他明正娶納進來的妃子,便是多寵些,又有什麼關係呢。”
已然對他死了心,隻想著能逃出這座囚籠,再不回他邊。
又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