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再說下去。
因為君天瀾正掐著的臉。
男人暗紅眸著濃鬱,“沈嘉,激怒朕,對你,有什麼好?”
沈妙言“嗚嗚”了兩聲。
君天瀾盯著,眸平靜地過分,宛如在醞釀一場風暴。
須臾,他鬆開的臉,指尖從的角輾轉至耳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