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剪刀尖即將刺破君天瀾膛時,男人陡然睜開眸。
暗紅的瞳孔,出無邊無際的荒涼,像是正落著一場緋雨。
他握著沈妙言的手腕,瞳孔轉,緩緩向懷的姑娘,“這般恨我?”
沈妙言自知行刺失敗,垂下眼眸,並不言語。
君天瀾把剪刀扔出床帳,掀起緞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