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沈妙言躺在被褥裡,兒起不來。
君天瀾坐在榻邊,從容不迫地穿好裳鞋,又俯親了親的額頭,“多睡會兒,我讓小廚房給你燉了燕窩。你不是吃甜食嗎?我這次過來,還帶了些今年的槐花蜂巢,待會兒起來,拿勺子舀著吃,但也不許食太多。”
沈妙言約聽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