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時分,沈妙言回到臨武殿寢宮,剛進去,嗅見迎麵而來的那清勁徹的瑞和香。
正是“蘭衰花始白,荷破葉猶青”的秋天,雕花窗欞大開著,寒夜寂寂,秋風裊裊,白淒淒。
起珠簾,緩步踏到寢殿,著墨常服的英俊男人盤膝坐在團,正對著古銅博山爐閉目養神。
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