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言倒像是抓住了他的尾,笑得格外:“大周皇帝朕骨,不肯與旁人分,然而朕到底是坐擁天下之人,為了延綿子嗣、開枝散葉,豈有不廣納後宮的道理?大周皇帝,你說對是不對?”
君天瀾盯著看了良久,最後黑沉著臉起,一言不發地大步離開。
沈妙言“咦”了聲,抬頭向他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