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。
福公公扶著君天瀾從皇祠裡出來,滿臉都是心疼,著嗓子道:“皇是帝王,何必這種苦?什麼請罪,皇是一國之君啊,稍微意思意思,也夠了!”
君天瀾龍袍下的雙膝早已跪的紅腫,冷峻的麵容較之前多了幾分蒼白,聲音卻是一貫的淡:“自己犯的錯,若是一笑而過,又有何麵目治理家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