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澈痛得滿冷汗,牙齒幾乎要咬碎那木,渾繃如弓弦,盯著眼前冷靜沉著的姑娘。
他看見白膩的額角也沁出一層薄薄的細汗,大約是因為張。
心尖莫名了下,他抬起另一隻僵直的手,輕輕為拭去細汗,鬆開咬著木的口,緩緩道:“姐姐,不疼的……”
沈妙言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