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言抬起頭,隻見紅人盤膝坐在樹枝,膝間還擺著一架古琴,明艷的眉宇間都是囂張,不是魏靈玄又是誰。
回想起剛剛的夢境,脊背不由起了一冷汗。
若是剛剛的夢裡,君天瀾那一劍深深刺進的心臟,是不是會無知無覺地在夢死去?
魏靈玄輕笑出聲:“我剛剛彈的那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