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未說完,鋒利的刀子已經劃到了臉。
疼痛來襲,尚未來得及發出慘,沈妙言已經割下了的舌頭。
麵無表地把玩著匕首,“你這張,還真是討厭。”
荷滿臉都是,不可置信地盯著。
下一瞬,過度的疼痛,讓徹底暈厥過去。
沈妙言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