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的酒從陶瓷碎片蜿蜒到的地磚,折出旖旎奢華的宮殿。
枕在那些碎片,被割破了也渾然未覺,睜著眼睛著前方,彷彿看見那個總是沉默寡言的墨袍男人,雙指夾著白瓷酒盞,正與對飲佳釀。
一如他們共同度過的無數個除夕夜晚。
“四哥……”